沙漠駱駝:少年和那格桑花,開的甚是嫵媚動人。


悠長的十一長假裡,一首叫《沙漠駱駝》的民謠從互聯網上“脫韁而出”,橫掃各類網站娛樂頭版,其爆紅的程度不亞於某一線女星的新聞。這首魔性的民謠,又有些搖滾,有些嘻哈,還很西域。

這首歌很長,歌詞密度也很大。以回環往復的疊韻營造出蘊涵禪意的詩意詩性,歌詞的敘事性更是創造了一個奇幻少年之旅的沙漠故事。

一隻駱駝,一壺烈酒,漫長古道悠悠,多少年少寫進了歌裡。因為很是喜歡,所以我把歌詞也仔細整理了一番,在不改變願意的基礎上,分出了上中下三闕。

上闕:

我要穿越這片沙漠,找尋真的自我,身邊只有一匹駱駝陪我。這片風兒吹過,那片雲兒飄過,突然之間出現愛的小河。

我跨上沙漠之舟,背上煙斗和沙漏,手裡還握著一壺烈酒,漫長古道悠悠,說不盡喜怒哀愁只有那駱駝奔忙依舊。

什麼鬼魅傳說,什麼魑魅魍魎妖魔,只有那鷺鷹在幽幽的高歌。漫天黃沙掠過,走遍每個角落,行走在無盡的蒼茫星河。

白天黑夜交錯,如此妖嬈婀娜,蹉跎著歲月又蹉跎了自我。前方迷途太多,堅持才能灑脫,走出黑暗就能逍遙又快活。

畫外音:

夢想和遠方,仗劍走天涯,每個少年年少時的模樣。大漠是一個獨特的意象,象徵著無盡的挑戰和可能,大漠也是冒險家的樂園,它成為一個符號,這個大漠可以是茫茫的西域路,也可以是歌舞昇平的上海灘,夢想家的樂園北平城。

中闕:

我尋找沙漠綠洲,出現海市蜃樓,我彷彿看到她在那裡等候,想起了她的溫柔,滾燙著我的胸口,迷失在昨夜的那壺老酒。

我穿上大頭皮鞋,跨過凜冽荒野,我彷佛穿越到另一個世界。阿拉丁神燈要傾斜,天堂地獄已然重疊,突然之間飛來一隻蝴蝶。

什麼鬼魅傳說,什麼魑魅魍魎妖魔,只有那鷺鷹在幽幽的高歌。漫天黃沙掠過,走遍每個角落行走在無盡的蒼茫星河。

白天黑夜交錯,如此妖嬈婀娜,蹉跎著歲月又蹉跎了自我。前方迷途太多,堅持才能灑脫走出黑暗就能逍遙又快活,我已墜入在這神奇的國度。

駝鈴相伴走向聖堂之路,原諒我曾經恍惚陷入迷途,遮住了眼眸,湮沒了意圖怎能被這樣征服?

畫外音:

少年行走在路上,渴望遇見一個紅酥手的佳人。表面上看似是寫少年情懷,但實際上這個少年心懷夢想,自有格調,所以他一路上一邊慨嘆前方迷途太多,又豪情萬丈不懼蹉跎,他要逍遙又快活地走出這些黑暗的時刻,此起彼伏的搓磨他也達觀自樂,於是乎他說道:“我已墜入這神奇的國度”。

下闕:

什麼鬼魅傳說,什麼魑魅魍魎妖魔,只有那鷺鷹在幽幽的高歌。漫天黃沙掠過,走遍每個角落,行走在無盡的蒼茫星河。

白天黑夜交錯,如此妖嬈婀娜,蹉跎著歲月又蹉跎了自我。前方迷途太多,堅持才能灑脫,走出黑暗就能逍遙又快活。

夢裡回到最初,浪潮起起伏伏,徬徨著未來又徬徨著孤獨。漫長人生旅途,花開花落無數沸騰的時光怎能被荒蕪。

清晨又到日暮,天邊飛鳥群逐,搖曳著蒼穹又描摹著黃土,東方魚肚白出,烈日綻放吐露放下塵浮我已踏上歸途。

畫外音:

清晨,日暮,飛鳥,歲月搖曳著蒼穹又描摹著黃土。寥寥幾字,天地蒼茫,宇宙洪荒,大有行者過千山的氣度慨然。於是乎,萬水千山走過的少年,靜靜地回望來時的路,東方魚肚白,烈日吐光華,他拂了拂衣角的塵埃和宿露,又起身踏上他來時的路。說是歸途,不過是滄海桑田再見初心。

這首詞的作詞作品是一對叫“展展和羅羅”的組合,歌曲首發於2017年6月,當時並沒有什麼反響。事隔400多天之後,“沙漠駱駝”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刷屏了各種社交媒體。作為新一代的駱駝客小陀更是深愛著這首曲子,也許沒有人比他更懂沙漠和駱駝,也沒有比他更懂流浪和回歸。

沙漠被都市人臆想成天堂和樂園,許多人愛著它,卻從未走近它。許多人去了,也只不過為了留下一張美麗的照片。更多的人用自己的想像和沙漠神交互,沙漠被人們置頂成神壇,而真正行走在沙漠里和生活在沙漠裡的人才懂得那境遇的孤獨、絕望和神奇。

這些沙漠遠在西域敦煌,也可近在你腳下的繁華都市,生命的荒涼不是因為生存的困頓,而是源自靈魂的干涸,世界上最悲慘的事不是你正在經歷困難和病痛,而是你對生命缺乏感知。有些人活著,他們已經死了。而有些人雖然已經死了,但他們的生命光輝與日月恆在,生生不息。

“沙漠駱駝”只是一首歌,你可以陶醉,你可以舞蹈,你可以流浪,但請記得在這一刻之後,和歌裡的少年一起出發,願每個聽歌的人都再見初心,迎風前行。

驛路上的格桑花,四季有四季不同的色彩,我們每個人也是這樣的花兒,每一季的春風秋雨,都開的甚是嫵媚動人,……